| 大伟's profile若凡境 之 听雪轩PhotosBlogLists | Help |
若凡境 之 听雪轩春雪幻雨细如丝,秋霜化雾袅似烟 一封旧情书搬家了。偶然找到自己写过的一封情书。
在五十四中学的作业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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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
尽管你现在听不到我的话,不过我还是要说出。也许你会认为这是甜言蜜语,但它的确是我的思想。自从今天你说头痛,我的心就笼罩了一层乌云,这云越来越重,因为我看着你在那里痛苦,我感到有一种力在压迫我,使我不得呼吸。直到你吐了,暴雨终于下了起来。一开始我以为是阵雨,因为你吐了之后还会笑。我以为你回家之后,一切就会变好。你走了。我坐在教室里。虽然和往常一样的交谈,但我的心总有一种不安,于是我决定打电话给你。上晚自习中我忽然看见月亮是那么昏黄,我很奇怪。你回家睡觉,然后一切都变好,月亮那么会这样?直到打过电话后,我明白了,你去了医院。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的心团缩了,好像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但我说话还是我以往一样,只是身在路上,心在医院。你还在那里受苦吧?那一定很痛苦是不是?
一切终于结束,这是我想到的,但我没有想到那么的快,所以我的心还是只有痛。不过没有关系,任何东西从心里除去都会痛的。不过我想等到伤口愈合后就会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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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凡语]概念:不可不信,不可再信不知道我以前有没有说过这么一个问题。但是就算是我说过,我还是想再说一次。我们不可不相信概念,也不能向新概念。套用李敖说胡适的话说,概念这个东西,不可不信、也不可再信。
我曾经说过,我们所有感知到的一切包括自己在内都是接口。但是如果我们总是在揣测借口的背后的本质的话,就好像一个新郎总是在揣测自己的新娘是不是处女一样(当然,在现代我们好像更加没有办法判断,好像明显不是的也许是,明显是的也许倒是不是),总是处在一种紧张的精神中,总是无法摆脱。所以,我们总会不得不选择一些我们可以相信的东西,一个可以相信的信念来支持我们的生活,尽管这并不一定是真实的。每个人都是这样。我们会不得不相信或坚信某种东西,尽管我们不知道它是不是存在的。而且有大的可能,那个信念真的是不存在的。但是我们还是会信。这种信可能是自动的,而不是不得不的。也许人类的思想结构中“信”真的是必要的一个元素。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们就可以知道这样的事情:无论是幼稚、是成熟、是开明豁达还是执迷不悟,从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别。仅有的区别也就是大家相信的事物不同罢了。
但是,单纯的“信”有时不足的。对于这一点,古代的哲人早就提醒过我们。孔子告诉我们要“戒色、戒斗、戒得”。老子告诉我们“知白而守黑”。这都是告诉我,如果我们单独的坚信是危险的。这种对于有可能不存在的事物的追求的危险,可能来自别人也可能来自自己。如果一个人的信念真的建立在只有他自己认为是真实的事物的基础上,他很可能因为自己理想的破灭而无法再继续生活。也有可能由于过分的强加给别人的要求,而是双方的关系恶化。这在爱情的方面,尤其如此。爱情的脆弱也正是由于它建立在浪漫主义的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上面。建立在这种基础上的爱情,也许会具有超现实的美感,但同时也会超现实的破灭,因为一些都是幻想。坚持信念的人是固执的人,他也很可能因为自己的固执而受到他人利用,也很有可能以为自己的信念而付出代价,而为别人得利。可以说,关于一切建立在本体论上的思想,也许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有它的合理之处,但我们总要报有怀疑的态度。这也是怀疑论者的高明之处。 [思凡语]附会:一切精神皆源自于此上次我们说了,接口是到目前为止我们可以暂且知道的真实。关于本质的东西我们只能够猜测,而且这种猜测也是对自我认知的认识。那如果我们思维已经成熟自足,是不是我们就不可能知道自己不知道的东西呢?
我的答案是不。我们可以突破自己的认知系统,这个手段就叫附会。这个词在中文中不是褒义词,但是我们在这里要对它进行重新地认识。在讨论附会之前,我们先说一些更深层的接口问题。我们曾经说过,对于别人的行为和语言都是接口。其实接口不仅限于此,自己的想法对我们而言也是接口。马克思说过,语言是思维的外壳。我们在想问题的时候不就是在和自己说话吗?就好像别人和我们说话一样。从这个角度上看,如果我们不能知道别人是什么意思,我们也不能知道自己是什么意思。
难道我们知道的只有语言而没有思维,这种想法有些态离奇了吧!是啊。我们也不能完全下这种结论。我只能说语言作为形式,其本身同样含有本质的东西。但是我们平时却不感觉不到,我们甚至会弄错各个词语背后的本质。这时候,附会的作用就出现了。它可以帮助我们认清语言背后的真实。所谓附会,就是把两个概念联系到一起。一旦我们把它们联系在了一起,我们很可能就能更加贴近它们的本质。比如,物理学里把粒子和波联系在一起,光的本质就更加清晰。数学中,把点和函数联系在一起,函数和空间的本质就更加清楚。
相对于考据而言,附会是更加真实的。按照我们之前说的,想要弄清真实是不可能。所以说,当前叫做考据的手法,从根本上也是而且也不得不是一种附会。我们民族古代的传统也是更加的倾向于附会创新,先秦时期尤其如此,钻研考据也是秦国统一之后,在集权制的思维言论管制下,文人被迫的行为。所以,让我们恢复我们先人的传统。附会是创新的一种很重要的手段,也是刺破词语的迷雾,看清真实的利剑。 [思凡语]接口:我不可能了解别人陈嘉映说过,哲学的目的是将我们的日常概念进行梳理,进而在命题的层面上,知道我们真的知道什么,不知道什么,甚至不能知道什么。从这个角度出发,今天就说说对别人的认识。
“我不可能了解别人”。任何两个人在一起总是会处于一种关系当中,父子、夫妻,甚至陌生人也是一种关系。在关系中的人,只能也只会展示他觉得在关系中应该暴露的“接口”。学过面向对象编程的人听到“接口”这个词,多少都会明白这个含义。人只会展示他所想要展示的,而我们对他的观察,也就能后停留在他所展示的层面上。更多深入的了解是不可能发生的。因此,任何将对于人的了解的本体论的想法都是错误的。也就是说,把我们对人的看法当作真的存在,如善良、邪恶,这些都是错误的。
我们能够了解到的只有别人的接口——行动和语言。也许我们可以猜测别人的真实,但却不可能知道别人的真实。因为,对于别人本身的猜测也是基于对自身已有的认识,已有价值观和逻辑。从这个角度讲,我们与其说在猜测别人,这种我们不知道的东西,还不如说在描述自己已经知道的东西。读书也是一样,当我们读到一个人的思想时,我们能把握的只有它的接口——文字,而不可能知道他的真正含义是什么,因为对于概念,每个人的认识可能都不太相同,特别是抽象概念。例如,对于什么是正义,大家的理解可能都不一样。当我们读到一种思想,我们懂了,其实不是说真正懂了它原本的含义,而是说这篇文字在我们已有的认识中是合理的。这种合理可以是我们早就认识到的,也可以是我们还没有认识到的。因此,对他人思想的理解,其实对自己思想再理解。理解本身是向内的。说得通俗一点,我们不可能知道别人想要告诉我们什么,别人告诉我们的其实都是我们告诉我们自己的。 《宫之奇谏假道》、三元博弈与paradigm这次是鲁僖公向虞借路攻打虢的故事。宫之奇作为虞国的人跟国王说不能再借给鲁国机会穿越虞了,因为之前已经有过一次。虞公不听,结果宫之奇在虞灭亡之前,逃离了虞国。宫之奇是明智的,因为第一次的借道显然是一种试探,看看虞和虢这间的连接是否紧密。第一次借道成功显然说明这两个国家不是特别的亲密。宫之奇看出了鲁僖公的想法,其实这种想法外露还是很明显的。可惜的是虞公就没有这个眼光了。准确地说虞公缺少的是对三元博弈的认识。
这个故事给我一个经典的三元博弈的例子。我们以往讨论的都是二元博弈。而且由于二元博弈的结构比较清晰,所以大部分现有的思想中对它的讨论比较多,如父子、夫妻关系等,而对三元博弈的则很少。三元博弈有其特殊的复杂性。这可能和“3”有关系。因为和3有关的系统容易发生混沌,一点点对系统的小扰动,就可能对它的博弈发展产生影响,甚至会使这个系统彻底崩溃。上面的故事就说明了这点,在给不给借道这件事情上的决策,打破了整个局面的制衡,使得一个三元制衡状态彻底崩溃。所以,凡涉及到三方的博弈游戏,游戏者都是应该非常小心的。也正是因为如此,真正能够制衡下来的三元博弈,在没有更换新的游戏者之前,一般还都很稳定。例如三国,由于魏蜀吴大家都很小心,所以达成制衡的各国领导人在他们执政的时期,这个游戏都是稳定的。而一旦更换领导人之后,由于新的领导人和老的领导人的认识有差异,往往由于微小的决策导致游戏制衡的崩溃。
对于一般的三元系统而言,系统中的三个游戏者的实力会各不相同。因此会产生实力弱的两个联合来对抗强的,而且本身还有一定程度的对抗。由于弱的一方力量相互抵消一部分,所以在对抗强的一方是正好和强的力量相等。就好像一个三角形的三条边一样。如果游戏中有两方一样强且强过第三方,那两个实力相同的一方就会联合起来,将弱的一方干掉,这样游戏就退化为了二元博弈。
虞公看不到这种规律,而坚持自己的想法,所以导致了国家的灭亡。其实虞公并不是因为笨才会犯这样的错误。其实我们每个人都犯这种错误。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是按照自己的paradigm看到事物的。paradigm这个词源自希腊语,我们按照科维的理论解释就是一个人对世界的固有观念,一个人如何看待外部世界的一张地图。每个人都会按照自己的paradigm生活,但paradigm却不一定是对的。但是我们总得有一张地图,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人总会犯错的原因。于是有两个词语被发明出来“信念”和“执念”。如果地图上指明的地方是正确的,他固然成功了,他按照地图前进的想法就叫“信念”。如果地图错了呢,那他必然失败,那么他的想法就被叫做“执念”。其实这并没有什么区别,和“胜者王侯,败者贼”一样没有好坏之分。真正有好坏之分的是我们对我们的paradigm有没有一种警惕,有没有对它的怀疑。如果我们从不怀疑自己的地图,那我们便不够理性,也就和虞公没有什么区别了。真正的聪明人是总要保持一种对事物的警惕的,特别是自己的“地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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