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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封旧情书

    搬家了。偶然找到自己写过的一封情书。
     
    在五十四中学的作业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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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爱:
    尽管你现在听不到我的话,不过我还是要说出。也许你会认为这是甜言蜜语,但它的确是我的思想。自从今天你说头痛,我的心就笼罩了一层乌云,这云越来越重,因为我看着你在那里痛苦,我感到有一种力在压迫我,使我不得呼吸。直到你吐了,暴雨终于下了起来。一开始我以为是阵雨,因为你吐了之后还会笑。我以为你回家之后,一切就会变好。你走了。我坐在教室里。虽然和往常一样的交谈,但我的心总有一种不安,于是我决定打电话给你。上晚自习中我忽然看见月亮是那么昏黄,我很奇怪。你回家睡觉,然后一切都变好,月亮那么会这样?直到打过电话后,我明白了,你去了医院。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的心团缩了,好像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但我说话还是我以往一样,只是身在路上,心在医院。你还在那里受苦吧?那一定很痛苦是不是?
     
    一切终于结束,这是我想到的,但我没有想到那么的快,所以我的心还是只有痛。不过没有关系,任何东西从心里除去都会痛的。不过我想等到伤口愈合后就会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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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凡语]概念:不可不信,不可再信

    不知道我以前有没有说过这么一个问题。但是就算是我说过,我还是想再说一次。我们不可不相信概念,也不能向新概念。套用李敖说胡适的话说,概念这个东西,不可不信、也不可再信。
    我曾经说过,我们所有感知到的一切包括自己在内都是接口。但是如果我们总是在揣测借口的背后的本质的话,就好像一个新郎总是在揣测自己的新娘是不是处女一样(当然,在现代我们好像更加没有办法判断,好像明显不是的也许是,明显是的也许倒是不是),总是处在一种紧张的精神中,总是无法摆脱。所以,我们总会不得不选择一些我们可以相信的东西,一个可以相信的信念来支持我们的生活,尽管这并不一定是真实的。每个人都是这样。我们会不得不相信或坚信某种东西,尽管我们不知道它是不是存在的。而且有大的可能,那个信念真的是不存在的。但是我们还是会信。这种信可能是自动的,而不是不得不的。也许人类的思想结构中“信”真的是必要的一个元素。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们就可以知道这样的事情:无论是幼稚、是成熟、是开明豁达还是执迷不悟,从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别。仅有的区别也就是大家相信的事物不同罢了。
    但是,单纯的“信”有时不足的。对于这一点,古代的哲人早就提醒过我们。孔子告诉我们要“戒色、戒斗、戒得”。老子告诉我们“知白而守黑”。这都是告诉我,如果我们单独的坚信是危险的。这种对于有可能不存在的事物的追求的危险,可能来自别人也可能来自自己。如果一个人的信念真的建立在只有他自己认为是真实的事物的基础上,他很可能因为自己理想的破灭而无法再继续生活。也有可能由于过分的强加给别人的要求,而是双方的关系恶化。这在爱情的方面,尤其如此。爱情的脆弱也正是由于它建立在浪漫主义的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上面。建立在这种基础上的爱情,也许会具有超现实的美感,但同时也会超现实的破灭,因为一些都是幻想。坚持信念的人是固执的人,他也很可能因为自己的固执而受到他人利用,也很有可能以为自己的信念而付出代价,而为别人得利。可以说,关于一切建立在本体论上的思想,也许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有它的合理之处,但我们总要报有怀疑的态度。这也是怀疑论者的高明之处。

    [思凡语]附会:一切精神皆源自于此

    上次我们说了,接口是到目前为止我们可以暂且知道的真实。关于本质的东西我们只能够猜测,而且这种猜测也是对自我认知的认识。那如果我们思维已经成熟自足,是不是我们就不可能知道自己不知道的东西呢?
    我的答案是不。我们可以突破自己的认知系统,这个手段就叫附会。这个词在中文中不是褒义词,但是我们在这里要对它进行重新地认识。在讨论附会之前,我们先说一些更深层的接口问题。我们曾经说过,对于别人的行为和语言都是接口。其实接口不仅限于此,自己的想法对我们而言也是接口。马克思说过,语言是思维的外壳。我们在想问题的时候不就是在和自己说话吗?就好像别人和我们说话一样。从这个角度上看,如果我们不能知道别人是什么意思,我们也不能知道自己是什么意思。
    难道我们知道的只有语言而没有思维,这种想法有些态离奇了吧!是啊。我们也不能完全下这种结论。我只能说语言作为形式,其本身同样含有本质的东西。但是我们平时却不感觉不到,我们甚至会弄错各个词语背后的本质。这时候,附会的作用就出现了。它可以帮助我们认清语言背后的真实。所谓附会,就是把两个概念联系到一起。一旦我们把它们联系在了一起,我们很可能就能更加贴近它们的本质。比如,物理学里把粒子和波联系在一起,光的本质就更加清晰。数学中,把点和函数联系在一起,函数和空间的本质就更加清楚。
    相对于考据而言,附会是更加真实的。按照我们之前说的,想要弄清真实是不可能。所以说,当前叫做考据的手法,从根本上也是而且也不得不是一种附会。我们民族古代的传统也是更加的倾向于附会创新,先秦时期尤其如此,钻研考据也是秦国统一之后,在集权制的思维言论管制下,文人被迫的行为。所以,让我们恢复我们先人的传统。附会是创新的一种很重要的手段,也是刺破词语的迷雾,看清真实的利剑。

    [思凡语]接口:我不可能了解别人

    陈嘉映说过,哲学的目的是将我们的日常概念进行梳理,进而在命题的层面上,知道我们真的知道什么,不知道什么,甚至不能知道什么。从这个角度出发,今天就说说对别人的认识。
    “我不可能了解别人”。任何两个人在一起总是会处于一种关系当中,父子、夫妻,甚至陌生人也是一种关系。在关系中的人,只能也只会展示他觉得在关系中应该暴露的“接口”。学过面向对象编程的人听到“接口”这个词,多少都会明白这个含义。人只会展示他所想要展示的,而我们对他的观察,也就能后停留在他所展示的层面上。更多深入的了解是不可能发生的。因此,任何将对于人的了解的本体论的想法都是错误的。也就是说,把我们对人的看法当作真的存在,如善良、邪恶,这些都是错误的。
    我们能够了解到的只有别人的接口——行动和语言。也许我们可以猜测别人的真实,但却不可能知道别人的真实。因为,对于别人本身的猜测也是基于对自身已有的认识,已有价值观和逻辑。从这个角度讲,我们与其说在猜测别人,这种我们不知道的东西,还不如说在描述自己已经知道的东西。读书也是一样,当我们读到一个人的思想时,我们能把握的只有它的接口——文字,而不可能知道他的真正含义是什么,因为对于概念,每个人的认识可能都不太相同,特别是抽象概念。例如,对于什么是正义,大家的理解可能都不一样。当我们读到一种思想,我们懂了,其实不是说真正懂了它原本的含义,而是说这篇文字在我们已有的认识中是合理的。这种合理可以是我们早就认识到的,也可以是我们还没有认识到的。因此,对他人思想的理解,其实对自己思想再理解。理解本身是向内的。说得通俗一点,我们不可能知道别人想要告诉我们什么,别人告诉我们的其实都是我们告诉我们自己的。

    《宫之奇谏假道》、三元博弈与paradigm

    这次是鲁僖公向虞借路攻打虢的故事。宫之奇作为虞国的人跟国王说不能再借给鲁国机会穿越虞了,因为之前已经有过一次。虞公不听,结果宫之奇在虞灭亡之前,逃离了虞国。宫之奇是明智的,因为第一次的借道显然是一种试探,看看虞和虢这间的连接是否紧密。第一次借道成功显然说明这两个国家不是特别的亲密。宫之奇看出了鲁僖公的想法,其实这种想法外露还是很明显的。可惜的是虞公就没有这个眼光了。准确地说虞公缺少的是对三元博弈的认识。
    这个故事给我一个经典的三元博弈的例子。我们以往讨论的都是二元博弈。而且由于二元博弈的结构比较清晰,所以大部分现有的思想中对它的讨论比较多,如父子、夫妻关系等,而对三元博弈的则很少。三元博弈有其特殊的复杂性。这可能和“3”有关系。因为和3有关的系统容易发生混沌,一点点对系统的小扰动,就可能对它的博弈发展产生影响,甚至会使这个系统彻底崩溃。上面的故事就说明了这点,在给不给借道这件事情上的决策,打破了整个局面的制衡,使得一个三元制衡状态彻底崩溃。所以,凡涉及到三方的博弈游戏,游戏者都是应该非常小心的。也正是因为如此,真正能够制衡下来的三元博弈,在没有更换新的游戏者之前,一般还都很稳定。例如三国,由于魏蜀吴大家都很小心,所以达成制衡的各国领导人在他们执政的时期,这个游戏都是稳定的。而一旦更换领导人之后,由于新的领导人和老的领导人的认识有差异,往往由于微小的决策导致游戏制衡的崩溃。
    对于一般的三元系统而言,系统中的三个游戏者的实力会各不相同。因此会产生实力弱的两个联合来对抗强的,而且本身还有一定程度的对抗。由于弱的一方力量相互抵消一部分,所以在对抗强的一方是正好和强的力量相等。就好像一个三角形的三条边一样。如果游戏中有两方一样强且强过第三方,那两个实力相同的一方就会联合起来,将弱的一方干掉,这样游戏就退化为了二元博弈。
    虞公看不到这种规律,而坚持自己的想法,所以导致了国家的灭亡。其实虞公并不是因为笨才会犯这样的错误。其实我们每个人都犯这种错误。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是按照自己的paradigm看到事物的。paradigm这个词源自希腊语,我们按照科维的理论解释就是一个人对世界的固有观念,一个人如何看待外部世界的一张地图。每个人都会按照自己的paradigm生活,但paradigm却不一定是对的。但是我们总得有一张地图,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人总会犯错的原因。于是有两个词语被发明出来“信念”和“执念”。如果地图上指明的地方是正确的,他固然成功了,他按照地图前进的想法就叫“信念”。如果地图错了呢,那他必然失败,那么他的想法就被叫做“执念”。其实这并没有什么区别,和“胜者王侯,败者贼”一样没有好坏之分。真正有好坏之分的是我们对我们的paradigm有没有一种警惕,有没有对它的怀疑。如果我们从不怀疑自己的地图,那我们便不够理性,也就和虞公没有什么区别了。真正的聪明人是总要保持一种对事物的警惕的,特别是自己的“地图”。

    《齐桓公伐楚盟屈完》、谈判与无为

    这回讲的是齐桓公打楚国,与楚国的使臣谈话的故事。故事的内容不用多说,当然也有我们以前讨论过的对道德条款的利用。毕竟没有口号就没有理由打仗。甚至这种所谓的“道理”,并不是什么真正的道理。只不过是一种情绪化的或者是援引惯例的论调。
    我们今天不谈这个了。我们今天要从这种战争中看到谈判的技巧。当然,我说的谈判只得主要是商务谈判。有些人会觉得这是一件很困难的工作,达成一致试比登天。其实,我们可以从这个故事里面看到,就算干的是能够死人的行当,其中的谈判也仍然具有某种达成一致意见的趋势,而不是非得你死我活不可。在这个故事里,齐国气势汹汹,大兵压境,楚国拼死抵抗,看起来是没有什么和平的契机可言。事实上,这种情况在谈判上也不过是一种“胶着”情况,而不是“僵局”情况。虽然,这看起来太像僵局了,其实还是有许多转变的机会在里面。齐桓公向屈完展示自己的军威,向屈完暗示愿意结盟的意思,这本身从启桓公的角度谋求达成一致的做法。屈完是个聪明人,一下子就看出来,表示欢迎。这就是的一触即发的大战转化成了联盟。
    当然,屈完既然是个聪明人就不会为了结盟而予取予求。因为屈完知道,谈判这种二元关系就像其他二元关系一样,只有双方都尽最大力量使用自己的手段才可能达到一个稳定的均衡点,才能够制衡。所以在屈完的说辞中既有迎合的成分,又有抗拒的意思。请注意,这个抗拒可不是一般的抗拒而是誓死的抗拒,是抗拒的极限。但是这种抗拒的力量不会被使用出来,这就是“无为”的作用。我们现代人可能是经常忘记这种思想,恨不得有力量就使,有力量就用。要不就为了达到目的,干脆连使用的可能性都放弃。这些都是错误的。这些悲剧在爱情中经常出现。有的时候爱情的悲剧往往是一方放弃了离开的权利造成的。有的时候爱情的悲剧又是由一方使用了所有爱的力量造成的。其实,人与人之间的任何关系,都像一个物理天体系统,总要保持动能与势能的平衡。打破了平衡,系统就会有崩溃的危险。也就是老子所的“有之以为利,无之以为用”。

    [思远爱][读古文观止]《曹刿论战》、既得利益和唯制度论

    这篇文章很熟悉了,相信大家都还记得吧。对,这是上学时语文的一篇课文。事情大体是这样的,讲的是鲁国战胜齐国的长勺之战,曹刿在战前和战中的言论与表现。年轻时读起来没有什么感觉,现在读起来到时有了一些感觉了。作战中曹刿得严谨与果断,使我们很熟悉的了。当时上课的时候也是重点,我们就不谈了。我们说说战前的言论。
    最著名的话要数那句,“肉食者,鄙。未能远谋。”这句话说得极好。当然,我们不能从字面的意思理解了。所以肉食者,其实就是组织的中的既得利益者。对于战争这种收益和风险都很大“投资活动”而言,既得利益者一般是不太喜欢的,除非他有很大的决策权和把握。像鲁国那样的组织,决策者是君主,一般既得利益者是没有什么决策权的。所以他们对自己无法控制风险的活动,一般为了保住自己的利益,都会采取不赞同的态度。就是赞成,也是利用这样的活动来进一步扩大自己的利益。在讨论如战争这样的问题上,既得利益者一般都会更多地考虑自己,而不是组织本身。所以说,既得利益者的眼光是很短的,甚至有些想法和组织利益是相抵触。
    故事中,在曹刿问鲁公“何以战”。鲁公首先说把衣服食物分给别人。这就是鲁公受了“肉食者”影响的表现。因为衣服食物就是再怎么分,只能增加既得利益者的利益,并不会对组织的健康运作有什么影响。这就好像是公司里发奖金。就算发一次奖金可以激励员工的热情,但这也是一时的。毕竟奖金不能天天发。重要的是在组织中建立起一套积极有效的制度,这样才能长时间的产生激励效果,让组织中的人自动发挥主动性。也就是鲁公说的“大小之狱,虽不能察,必以情”。可以说,在组织中人的活动必须要在合理制度下进行,才能实现组织的功能。也必须在一定的制度下,才能实现组织的目标。对于组织运作而言,是不需要人的自由意志和创造性的。这种自由意志和创造性不是用来推动组织运作的动力,而应该在制度的进化上体现出来。如何制定更加合理的制度才是创造性的舞台。这就好比科学与技术的关系,科学的发展需要自由意志,而技术的使用却不需要创造性,需要的是严谨性。

    [思远爱][读古文观止]《季梁谏追楚师》、现代管理和初衷

    这次将的是楚武王攻打随国的事情,由于楚国的实力太强了,所以导致小国们都联合了起来,所以打算使用装弱的办法来瓦解随国的防守。而随国的季梁就劝随侯不要主动攻击敌人。
    这次改变一下风格,谈一谈和管理有关的问题。因为这件事太像管理学的案例了。说起来那个时候,国家都很小,竞争也很激烈,竞争的影响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都不是很大。因此,很像我们现在的公司。如果我们从季梁的话中的角度说,"民"就是公司的客户,"神"就是公司的股东。"攻城略地"也就是抢地方、抢人,这就是扩大市场。这么一类比,情况就很清楚了。所谓"民,神之主",就是公司和公司的股东真正能后存在的基础是客户。这是现代管理学中反复强调的观点。一个公司要想能够发展主要是要把握住现有的客户,也就是让你的客户喜欢你。只有他们成为你真正的客户,你才会在市场上站得住,也才有肯能吸引更多的潜在客户。这个观点看起来是不言而喻的,但是当组织的规模扩大时,要真正能做到前面所说的,有时就没那么容易了。这有三个原因:1.对于一个规模大的组织,最高决策者很难实际接触真正的客户,倾听客户的声音。这也就是为什么近代管理学流行"组织扁平化"的原因。2.对于一个规模大的组织,组织内部的协调成为了主要的问题,使决策者真正能面对客户问题的时间越来越少。所谓"企业流程再造",从某种意义上说,就是针对这个问题的,甚至有一些优秀的公司,特别是服务业,将决策交给最底层在做,也是这个道理。3.就是决策者好大喜功,想把公司做大做强,为了使面子上好看。对于前两个原因,也就是季梁所说的"小之能胜大也,小道大淫"。"道"就是组织架构清晰,一切从最本质的客户出发。"淫"是指"过多"。什么过多呢?当然不是女人,而是和根本的东西无关的事物。而第三个原因,指的就是文中的"少师"了。
    所以说,无论是近代管理学还是这个故事都在告诉我们一个道理——不可以忘记自己的初衷。人类是很容易迷失的。在这个问题上,古人就告诉我们要"戒色",这个戒色不是佛家的,而是孔子说的。孔子说人是很容易被外在的事物所左右,而忘记一开始自己的目的。这些事物便是"色"。当然,人是不能活在真空中的,要生活总要生活在这个世界当中。所以要时时提醒自己,这个就叫"戒"。所以戒色的真正含义是"警惕外部的迷惑"。并不是我们平时理解的那样,完全不近女人。那样不叫"戒色",叫"绝色"。当然,这和我们平时的说法有不一样了。要不说,概念是人类精神的枷锁呢。今天就说到这了,关于概念和枷锁的问题,有机会我们再来讨论。

    [思远爱][读古文观止]《臧哀伯谏纳郜鼎》、礼和形式主义

    这次终于不再是郑国的事儿了。这次将的是鲁国接受宋国的贿赂。这件事情不符合礼数,也就是"非礼"。结果鲁桓公受到臧哀伯的劝谏。故事很简单,但反映了关于"礼"的问题。
    在孔子那里,"礼"是一个重要的概念,也是一个动态的概念。我们前面说伦理的时候,那种推导出来的定式就是"礼"。这种礼必须从人坚信的道理中阐发出来的。可以说,"理"就是"礼"。前者强调真理的静态性,而后者强调真理的动态性。这就如同道家说的"道"和"德"是一个意思。当然,孔子更加重视身外,老子更加重视心内。其实这两个人和柏拉图跟亚理士多德也挺像的。
    "礼"是动态的"理",所以它在现实中就会有一定的表现。这种表现就是一种"形式"。当然,我们在这里说的形式,和亚理士多德的形式不是一个意思。如果这种礼的形式不是从理阐发出来,也就是真的理解礼的含义的话,仅仅使用这种形式,那么礼的功能无法发挥出来,甚至可以被利用。这次的故事就是这么一种情况。基本上,无论是劝谏方还是被劝方都是把礼当作表率作用的工具来使用。这种使用没有错,其实如果他们从理而不是礼出发的话,效果可能是更好。所以说,任何行动的规范如果不是来自一个人对道理的真正体悟,而是来自于外部的强加都是没有太大作用的,也是无法坚持的,甚至会产生负面的影响。我们的文化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文化的传承更多的不是本质的传承,而是形式的传承。所以传承到最后,可能会被许多人利用,也会影响整个社会的进步。因为,不知道本质,就无法改变形式。这也许是美国为什么变得发达,而我们变得不发达的原因。美国没有文化,形式的负面效应在那里表现的很不明显。而我们的文化传承的时间太长,由于对本质的丢失,我们受到形式之毒的侵害太深了。
    当然,话又说回来。只要是我们更够把握的都有形式,而且只能是形式。所以,如果把握本质是非常困难的问题。也是我们必须面对的问题。鉴于今天的主题,这个问题我们留到以后再讨论。不过我在这里想说一下,我相信带有不断批判自身性质的理性思考是把握本质的唯一道路,用简单的话说就是——自省。

    [思远爱][读古文观止]《郑庄公戒饬守臣》、借口和犬儒主义

    这次还是郑国的事情。将的是它联合鲁、齐两国把许国给平了的故事。平的过程且无需多说,重点还是平完之后的政治安顿问题。我们通过这个可以看出政治博弈的基本框架。这也是今天我们要说的话题。
    由于是三个国家平一个国家,所以这个博弈很典型,很像三国的样子:那就是,肉到手了,但大家谁也不敢吃。为什么呢?(看来今年我都要用这句话了,春晚啊。。。。)因为需要吃的借口。如果有其中的一方不管不顾,那好把剩下的两方就会找借口把你也给平了。那个时代,玩政治大体如此,都是借口来借口去的。这也就是为什么鲁齐郑三国对许国的管理问题相互推诿的原因。当然了,借口找的很好,话也非常好听,可惜不是真的。
    郑庄公是有野心的。可能也是因为实力比那两个国家都小的原因吧。所以他还是想要许国的地盘。不过话说得就更漂亮了,什么自己连弟弟也管不好啊,什么自己家族已经衰败了啊。其实完全不是自己国家衰败了,不能和许国争,而是争不过外面那个只"老虎"而已。
    可以说在那样一个时代,政治都是犬儒主义者们的游戏。没有人相信道德、信仰什么的。一不留神就被别人给平了,还强调什么道德、信仰。这是犬儒主义的悲哀,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在残酷的环境中,大家追求的不是完全的漂浮在理想的空中,就是彻底的趴在现实的地上。

    [思远爱][读古文观止]《郑周交质》、博弈和伦理

    这篇文章好短,讲的郑国与周王交换质子的故事。虽然短,但是如果要说还是有的说的。
    说起来像这种国家与国家之间的政治行为,和人与人之间的行为是很类似。交换质子这种事情只能是一种象征,永远都不会是一种手段。这就像是情侣之间,表白或结婚只能是一种象征,永远都不会是一种手段。如果说它有什么有用的地方的话,那也是希望对方能放心的一种手段,也就是文章里说的"明恕而行"。关于两方博弈的情况大致如此。
    这次周平王就没有想明白这个问题,企图用交换质子,让博弈关系稳定。从谈判角度来说,他其实是一个情绪驱动型的人,希望用某种感情上的东西来影响博弈。事实上他错了。在政治上这种博弈多是组织驱动型的。郑公作为一个政治家,是不会也不应该动用感情的。一切都应从组织或政治利益的角度出发。从这个角度看,郑国的实力原本就比周王强很多,郑公如果要对周王下手,质子的损失根本就不算什么。对于组织驱动型的人来说这点损失只不过是"弃子"。所以交换人质根本就不会对实力相差很多的两方博弈关系产生什么影响。
    说起两方博弈关系,抛开上面说的比较特殊的,我们身边就有很多。伦理就是比较常见的。儒家的"五伦"就是五种两方博弈关系。孔子不仅定义了它们,而且给出了它们博弈的一般变化。我们当代人都不太喜欢伦理这种东西,觉得是腐朽的旧玩意。所以我们自己行动,我行我素,到头来父子带沟,夫妻失和的情况屡屡发生。其实我们没有明白一个道理,孔子的东西不是腐朽的,它就好像是围棋的定式,给出我们双方行动的一套策略,这样博弈下来博弈双方都是可以接受的。你可能会说,如果我自己来,不理那些定式呢?那我告诉你,只有高手才敢这么做。只有了解了博弈发展的所有变化之后,也就是了解了所有"定式"之后,才可以这么做。为什么呢?因为犯错的可能性很大,而且这种博弈不是没有摩擦的。如果你的策略不好,再想回去,不是不可以就是要付出很大的代价。还有一种情况,你可以不按"定式"出发,那就是你的实力很强,完全不需要按"套路"来,这也是我之所以说《郑周交质》是比较特殊的情况的原因。所以,让我们改变态度,去好好体味一下孔子是如何推演"伦理"这盘棋吧。
     

    [思远爱][读古文观止]《郑伯克段于鄢》、实用主义和道德力量

    郑伯的做法可以说是超过了一般人的想象。面对的共舒段的威胁,且采取了放任的态度,使我们乍看感觉的不可思议。后来这突然让我想起了德鲁克说的话:管理者不应该对于出现的事情立即地做出决策,而是应该找到事情背后的一般原则。向前者那样的实用主义的方法是不足的。这个一般的原则,郑伯找到了:威胁他的真正的力量还来自另一个人——他的母亲。
    当然这么揣测可能会些许的不尊重。但是对于一个刚刚极为的君主,政治力量上对他的威胁是他首要面对的。而这个威胁来自他的母亲加上弟弟,可以说是2打1。
    郑伯选择了出险招,尽管可能对威胁的过渡放任会使自己受到致命的打击,他还是选择了引蛇出洞。让对手麻痹,放开了所有的力量,也就暴露了最大的弱点。而这个弱点在那个情况下,就是敌人道德上的致命弱点——母亲想要儿子的命。
    郑伯很成功地把握了这个机会,不仅“克段”,而且也让萧墙内部针对自己的政治力量在道德压力下得到了压制。这可以说是以弱胜强的案例,也是较弱的政治力量利用道德这个武器打败强者的优秀案例。
    到此,事情并没有结束。郑伯再此利用了道德的力量使自己的实力变得真正的强大。他表现出的孝心,无论真假,对外加强了自己作为孝子的形象,也可以说是合格君主的形象。对内感动的母亲,拉拢了母亲的政治力量。可以说既是稳固了自己原有的实力,又把原来对立的实力变为了自己的。可以说郑伯这两招的确是相当出色的。

    “色戒“与“很黄很暴力”

    看过了“色戒”,也听过了许多评论。可以说是色者见色,戒者见戒,也可以说是黄者见黄,暴力者见暴力。
    一部电影可以称为一种艺术,应该是将各种具象看似松散而又有机堆砌起来,反映其背后的某种意义,一种人本身存在的一种东西——人性。也许有些具象看起来所谓的“很黄很暴力”,其实它所反映的远远不是你看真实看到的。这才是作为艺术应该有的层次和深度。从这个角度上说,艺术应该是哲学的逆向。
     
    如果我们不能够具有这样的角度,那我们可以培养这样的境界。就算我们没有,那这并不是我们的错,而是教育体制的悲哀。
    但是如果作为教育体制中的人或所谓的艺术家不具备这样的角度,那就未免有些...
    也可以说是奇耻大辱。如果连这个耻辱感都没有的话,那就是恬不知耻!(我也来一把早期犬儒主义的风格^_^)
    对于删节版的“色戒”,这完全反映了80前的人们的主流境界。其看待艺术作品的角度之黄,肢解艺术作品的手段之暴力,从对这部电影的做法上来就可见一斑。当然,我很同情80前人们所经历的苦难,但这完全不足以成为你们艺术的盲人和屠夫。
     
    不说这个了,毕竟早期犬儒主义的做法是很“伤气”的。我们还是回来说我们的具象艺术。它是哲学的逆向。哲学就是对所有习惯的事物、规矩和概念的重新审视。对具体概念的批判性结构,使得具体的概念抽象化。但这还没有完。它还要对已经解构过产生的概念再解构。可以所哲学的方向是向着抽象发展——向"上"发展。而艺术则正好与之相反,它将人们抽象上去的概念重新用具象表示,而且达到让人叹服的程度,所以艺术的方向是具象发展——向“下”发展。也可以说哲学是对事物的抽象解构而艺术是对事物的具象解构。在解构的角度上,二者又是统一的。
     

    真理的碎屑

    有过了快要一年,我有终于又开始写blog了。可能是要写得太多,反而没有写。
    对于过去想法的批判不能够是我们更加的贴近真理。看到过去,觉得很可笑。其实现在的自己依然可笑。
    但是我不能就这样的简单的否定想法与真理的联系。毕竟每种想法应然又它的合理之处。
    按照一个哲人的说法:这毕竟反映了某种真理性。
    因此,所有想法不是真理,而仅仅是真理的碎屑。
    究竟什么是真理,以及有没有真理的问题仍然是悬而未决的。
    而我,将要从自省的方式开始。。。

    活着与死亡

    活着是一种死亡,死亡是一种活着.世间的生活不正是如此?
     
     

    悼颖之仙逝

    忽闻噩耗似惊雷
    香消玉陨垂天泪
    昔日嬉笑仍在目
    今后怒骂又为谁
    凡世事事难意会
    但有花红心已灰
    天人虽远君莫叹
    百年之后常相随

    存续

    好长时间没有写了,今天突然想把前一段时间的思考写下来。
    人类的行为背后的动力是什么?这是我前一段时间在思考的问题。对于理性人的假设来说,利益究竟是什么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经过思考,我想说“存续”是根本的利益。它停留在人的潜意识层,在一般活动中,不会被人的意识所感知。但它却时时刻刻支配着人类的活动。而且当有悖于“存续”的活动发生时,人们就会变得不太高兴。
    “存续”是两个方面组成的,一方面是“存”,即是自我生存的持续。另一方面是“续”,即自己后代存在的持续。比如,我们喜欢吃好东西,则是“存”的推动。男人喜欢许多女人,女人喜欢优秀的男人,则是“续”的推动。
    “存续”是生命力的存在。因为在潜意识的层次上,所以这种力的发挥,依赖了意识上层价值观。也就是说“存续”之力,要通过价值观来表现在行为上。这也说明这样一个事实:有些人做事情的做法会完全相反,但他们都是受到“存续”之力的推动。

    价值定律的背后

    所谓“价值定律”,即得不到时价值高,得到以后价值低,得到的越多价值越低。
    这是一条众所周知的定律,但它作为表象,其背后的规律又是什么呢?今天我们就给出一个其背后规律的解释。
    当一个人想没有得到某样事物时,他就会对这样东西产生幻想。也就是所谓的“距离产生美”。这个人会把许多好的想象附加到这样事物上,而这些想象中好的方面,这样东西不一定汇具备。而且,由于“距离”的缘故,事物的本质缺点也很难被发现。所以对于这个人来说,他真正想得到的事物并不是真正的事物,而是幻想中的事物。其是几乎完美的,所以具有很高的价值。
    当这个人得到了这样事物之后,他便会渐渐发现其和想象的不尽相同。因为是“凡物”,所以优点没有想像得好,缺点也有不少。抛开失望所带来的,对价值的过分贬低外,该事物便有了一个更加真实的价值。
    对于这两个价值,自然是前者高于后者。但这不能说是事物的价值降低了。因为这两个价值本身对应的就不是一个事物,而是两个事物(一个在幻想中,一个在实际中)。这两个事物的价值都没有变,只是人们把它们混淆成了一个事物而已,所以看上去像是价值降低了。
    当这个人得到的这种事物越多,他越会觉得这种事物的缺点。因为它总能在某些时候妨碍到你,而且拥有的越多,妨碍的机会得就越多。这些缺点产生了一个持续的成本。当然,事物越多,优点也会越多,这些优点产生了一个持续的收益。但有一点需要注意的是,人对于这个收益的享用是有限的,当产生的持续收益大于人的享用时,多出的部分就毫无意义了。但持续的成本可却随着事物的数量增加。所以当得到的事物多到超过人的享用时,多出的部分就只有持续成本了。平均到每个事物的成本增加了,其价值自然就更低了。

    对外三心

    在世间需要有3种心:敬畏之心、赤子之心、感恩之心。
    敬畏之心是对现在的态度。
    赤子之心是对未来的态度。
    感恩之心是对过去的态度。
    从知的角度讲,
    赤子之心是对未知的态度。
    感恩之心是对已知的态度。
    敬畏之心是对已知和未知的关系的态度。
    这3心皆不可少。
    其中最重要的是敬畏之心。它与现实有关,所以对我们影响最大。它告诫我们,一个人的认知能力是有限的,总有一些是算不到的。而算不到的东西也许对我们现有的生活产生很大的破坏。如果我们失去了敬畏之心,我们就会觉得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一切都尽在掌握,但事实真的是这样。我们什么都会做得出来,结果就是好事变成了坏事,拥有的变成了失去的。如果我们时刻保持着一颗敬畏之心,我们就会谨慎小心,这样现在的一切就都会保全,拥有的也继续存在。
    赤子之心也很重要。它告诫我们要对未知保有一种渴求,就像婴儿一样对身边的事物充满好奇。如果我们失去了它,便会变得开始自我封闭,也是自我封闭,越是不愿接触未知的事物。最终会产生一种“自我全能”,其他人的观点都是虚假的思想。最终连敬畏之心也失去了。如果我们拥有婴儿的心态,我们便不会在年老之后变得“顽固”,也更使我们认识到世界上还有许多我们不知道的东西。这样也就滋养了敬畏之心。
    最后便是感恩之心了。它告诫我们要对已有的事物保持一颗感激的心,认为所有我们拥有的都本不属于我们,都是一种恩典。如果失去了它,我们就会认为一切都是本应属于我的。这样做起事来,便会毫无顾忌,也就失去了敬畏之心。如果我们始终拥有一颗感激的心,那我们永远都会很快乐,同时也不会只以为是,失去敬畏之心了。
    总之,这3心是相互联系的,不可或缺的。
    如果你希望自己永远是快乐的,而且能够享受获取新知的乐趣,同时还能成就自己,就让我们牢记这3心不忘吧。

    我会发着呆然后忘记你
    接着紧紧闭上眼
    想着那一天会有人代替
    让我不再想念你
    我会发着呆然后微微笑
    接着紧紧闭上眼
    回想那一年你温柔的脸
    在我忘记之前
    心里的眼泪
    模糊了视线
    你会看不见